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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作者:金樂平、柯大英
            2. 2020/6/14 9:35:14
            3. 樓主(閱:36425/回:1)老兩口為湖北鄖西的“少女投毒殺人犯”鳴冤叫屈!

                我們老兩口,家住湖北省十堰市鄖西縣景陽鄉十里牌村4組。

                老漢叫金樂平,1959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號碼420322195904183934,聯系電話13986910844;老婆叫柯大英,1959年1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號碼420322195912173920,聯系電話18272317590。

                今天,我們老兩口想借助陜西法幫網這個平臺,為我們女兒小小年紀就成為“投毒殺人”的案犯而鳴冤叫屈。

                說起此事,那真是“小孩沒娘,提起話長”。先請各位看她今年疫情期間,在2020年3月16日用EMS郵寄給最高人民檢察院的刑事申訴書。

                                                                       刑事申訴書

                申訴人  金某某,系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的被告。

                
                      申訴事項

                對本案啟動刑事申訴復查程序,依法糾正鄂檢十部刑申審通〔2019〕101號刑事申訴審查結果通知書的審查結論,對(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2004)十刑終字第80刑事附帶民事裁定書、〔2010〕鄂刑申字第00207號駁回申訴通知書和(2018)最高法刑申322號駁回申訴通知書提起抗訴。

                
                      事實與理由

                就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申訴人故意殺人一案,自2003年5月28日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提起公訴、2004年3月4日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做出(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以來,即因申訴人不服有罪判決一直提起上訴或申訴,已先后拿到了(2004)十刑終字第80刑事附帶民事裁定書、〔2010〕鄂刑申字第00207號駁回申訴通知書和(2018)最高法刑申322號駁回申訴通知書,均遭駁回上訴或申訴、維持原判的處理。

                申訴人不甘心,在走完人民法院的程序后又向湖北省人民檢察院提起了申訴,2019年10月22日,湖北省人民檢察院做出了鄂檢十部刑申審通〔2019〕101號刑事申訴審查結果通知書,以原審裁判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定性準確,量刑適當為由,認為申訴人的申訴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不符合抗訴條件。

                申訴人認為,原審裁判事實并不清楚,證據并不確實充分,定性錯誤,量刑不當,且程序嚴重違法,故依據《人民檢察院刑事訴訟規則》第五百九十四條“對不服人民法院已經發生法律效力的判決、裁定的申訴,經兩級人民檢察院辦理且省級人民檢察院已經復查的,如果沒有新的證據,人民檢察院不再復查,但原審被告人可能被宣告無罪或者判決、裁定有其他重大錯誤可能的除外”和《人民檢察院復查刑事申訴案件規定》第二十條第二款“對不服人民法院已經發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決、裁定的申訴,經兩級人民檢察院辦理且省級人民檢察院已經復查的,如果沒有新的事實、證據和理由,不再立案復查,但是原審被告人可能被宣告無罪或者判決、裁定有其他重大錯誤可能的除外”等規定,特向貴院提交本刑事申訴書。

                一、(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程序嚴重違法。

                1、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八條第一款明確規定:“人民法院審理公訴案件,應當在受理后一個月以內宣判,至遲不得超過一個半月。有本法第一百二十六條規定情形之一的,經省、自治區、直轄市高級人民法院批準或者決定,可以再延長一個月!

                前已述,自2003年5月28日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公訴至2004年3月4日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下判,期間長達9個月零6天,且沒有經過“省、自治區、直轄市高級人民法院批準或者決定”。

                而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二十六條規定可以延長二個月審理的案件為:“(一)交通十分不便的邊遠地區的重大復雜案件;(二)重大的犯罪集團案件;(三)流竄作案的重大復雜案件;(四)犯罪涉及面廣,取證困難的重大復雜案件”,且要經“經省、自治區、直轄市人民檢察院批準或者決定”。具體到本案,并無上述四項事實發生。

                本案明擺的事實是,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超審限辦案,既沒有“省、自治區、直轄市高級人民法院批準或者決定”,也沒有“經省、自治區、直轄市人民檢察院批準或者決定”,嚴重違法。

                2、《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規定》(法釋[2001]9號)第六條第一、二款明確規定:“中級人民法院和基層人民法院可以建立未成年人刑事審判庭。條件尚不具備的地方,應當在刑事審判庭內設立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合議庭或者由專人負責辦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高級人民法院可以在刑事審判庭內設立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合議庭。未成年人刑事審判庭和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合議庭統稱少年法庭!

                都知道申訴人是未成年人,而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在審理申訴人“故意殺人案”時,卻不是由少年法庭、而是由刑事審判庭按照審理成年人犯罪的模式審理的,明顯違法。

                二、案發時申訴人未滿十四周歲,即就是構成犯罪也不應負刑事責任,原審人民法院明知申訴人對此事實的抗辯意見,卻不調查核實。

                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十七條第一、二、三款規定:“已滿十六周歲的人犯罪,應當負刑事責任。已滿十四周歲不滿十六周歲的人,犯故意殺人、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或者死亡、強奸、搶劫、販賣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應當負刑事責任。已滿十四周歲不滿十八周歲的人犯罪,應當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1、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于2003年5月28日提起公訴后,申訴人所在村的村民委員會于2003年6月18日出具了一份書面證明,其全文如下:“茲證明景陽鄉十里牌村六組金某某,女,出生于一九八九年農歷正月二十二日(公歷1989年2月27日),(該時間)屬于實際出生時間,(因)當時為(躲避)計(劃生)育罰款,故意將(出生)年齡提前虛報一年,特此證明!

                本案案發時間為2003年2月13日,申訴人所在村村民委員會據實出具證明,證明申訴人實際出生于1989年2月27日,時年13歲零14天,迄本案案發不滿14周歲。

                2、另外,還有一份足可證明申訴人在案發時未滿十四周歲的證據,這就是申訴人就讀景陽鄉十里牌村小學的《小學生素質報告書》。該證據載明,申訴人的出生時間為1989年1月22日(系按農歷填寫)。

                與上同,此已足以證明申訴人在本案案發時不滿14周歲。

                3、申訴人母親柯大英曾于農歷1987年11月21日(公歷1987年12月31日)生育一女,后該女于農歷1988年3月9日(公歷1988年4月24日)夭折。故,無論1988年1月11日是農歷還是公歷(強調一點,農村普遍記的是農歷),申訴人絕不會出生于這一天。因為,已知事實是,申訴人母親柯大英不會僅僅間隔兩三個月就又生育第二胎。由此反證,申訴人的戶籍登記日期是錯誤的。

                綜上可見,申訴人處于臨界刑事責任年齡點。

                本案開庭時,原審人民法院已知申訴人對自己實際年齡與登記年齡不符提出的辯解和證據,卻拒絕在查明事實真相后以實際年齡為準下判,甚至連骨齡、牙齒等可以確定申訴人實際年齡的司法鑒定都懶得做,導致本案認定申訴人已達到刑事責任年齡的證據不足。

                三、認定申訴人有罪的證據不足且互相矛盾。

                根據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四十六條“對一切案件的判處都要重證據,重調查研究,不輕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沒有其他證據的,不能認定被告人有罪和處以刑罰;沒有被告人供述,證據充分確實的,可以認定被告人有罪和處以刑罰”之規定,認定申訴人有罪必須要重證據,但原審人民法院是怎么認定申訴人有罪證據的呢?

                本案開庭時,原審人民法院認定本案事實的主要證據有:鄖西縣公安局制作的現場勘察記錄和物證照片,證實提取有關物證和現場情況;十堰市公安局和鄖西縣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認定金某清的死亡系“毒鼠強”中毒死亡及鄖西縣公安局對現場提取的有關物證的鑒定,其中金某華家水桶中的水有毒等情況;申訴人供述在其父寢室抽屜內拿過老鼠藥及在金某華家廚房水桶內投毒的過程。

                但申訴人認為,上述證據根本無法認定申訴人有罪。

                1、“鄖西縣公安局制作的現場勘察記錄和物證照片,證實提取有關物證和現場情況”無法證明申訴人實施了(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認定的犯罪行為。

                案發的2003年2月13日,天降雨雪。案發后,鄖西縣公安局勘察了現場,拍攝了照片,繪制了平面示意圖。然而,無論照片還是示意圖,均沒有顯示申訴人“作案”留下的痕跡,如腳印、指紋、毛發等。

                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西檢刑訴〔2003〕27號起訴書對申訴人在這一天的活動軌跡是怎么指控的呢?

                該起訴書指控:這一天上午,申訴人“從其姑媽金某處回家,見家門鎖在,又見其叔父金某華全家四人均在本組村民馬某某黃姜地里門未鎖關在后(看不懂這句話),便到溜子(小地名)黃姜地里找其父金樂平以要鑰匙開門為由,騙到鑰匙一串,回家將門鎖開開后又把臥室內的抽屜鎖打開,取出其父買來用于滅鼠的鼠藥‘快殺靈’一小包剪開,把外袋丟在室內地上,把裝鼠藥的內袋拿在手中(,)竄到其叔父金某華家的廚房內,將鼠藥投放到有水的水桶內后回家”。

                對西檢刑訴〔2003〕27號起訴書指控申訴人“犯罪”事實的證據,(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全部予以確認。

                考慮到(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確認的西檢刑訴〔2003〕27號起訴書指控申訴人“犯罪”證據所涵蓋的申訴人活動軌跡全部在農村,所去過的地方為黃姜地,行經的道路全部為土路,申訴人又有開門、開鎖、用剪刀、接觸“快殺靈”外包裝及內包裝、進出房間等一系列動作,那么,申訴人要問,毫無“作案”經驗的申訴人,在實施上述“犯罪”行為的過程中,為什么沒有留下自己的腳印、指紋甚至毛發等痕跡?現場勘察忘了提取還是現場勘察根本沒有?此其一。

                其二,申訴人的爺爺金某芳在2003年2月15日接受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詢問時,談得很清楚:他與老伴、即申訴人奶奶范某某一起住,申訴人父親金樂平是他大兒子,金某華是他小兒子,他與金某華屋連屋。2003年2月13日,他看見金某華家的小兒子強強在家。申訴人在當天上午10點左右與奶奶范某某一起回來,經過了他的黃姜地,沒有看到包括申訴人在內的其余人到過金某華家。

                2003年2月15日,申訴人奶奶范某某在接受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詢問時,說了與金某芳相似話:2003年2月13日上午10點多,她與申訴人一起從女兒金某家回來。申訴人沒有停,直接回自己家去了。她見到孫子金小某正在門上烤火。金小某見到她以后,“叫我也到他屋里烤火,我當時說不冷,就沒去”,做好、吃完中午飯后,申訴人奶奶范某某要到地里去干活,“臨走時,我孫子金小某仍在他門上玩”。

                金某芳、范某某的證言,將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事實掀了個底朝天——金某華家有人在,申訴人不可能進去“投毒”不被這個人察覺,除非申訴人是隱身人;申訴人從雨雪浸潤的土路走過后,進入金某華家“投毒”,不可能不留下腳印,除非申訴人會飛。

                事實上,申訴人既不是隱身人也不會飛,所以,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的事實不可能存在。

                其三,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于2003年5月28日提起公訴后,2003年6月21日,與申訴人父母在一起挖黃姜的陳某某、吳某某、陳某發和廖某某等人共同提交書證證明,在2003年2月13日案發當天上午,申訴人并沒有到黃姜地里去向申訴人父親要鑰匙。

                鑒于陳某某等人的證言對案件事實認定關系重大,2003年7月15日,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的主審法官袁某某和鄖西縣人民檢察院的公訴人王某某會同法院書記員李某,一起向出具書證的陳某某等人做進一步了解,并做了“調查記錄”!罢{查記錄”顯示,陳某某等人明確地告知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的主審法官袁某某和鄖西縣人民檢察院的公訴人王某某,案發當天申訴人沒有到黃姜地里去要鑰匙,同時補充說他們挖黃姜的收工時間是中午十二點以后。

                可見,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的環節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漏洞:申訴人不存在去“黃姜地里找其父金樂平以要鑰匙開門為由,騙到鑰匙一串”之事實。

                其四,案發后,鄖西縣公安局提取物證時是怎么搜查的呢?看看該局的搜查記錄。

                第一份搜查記錄,全文是“2003年2月14日16時15分,鄖西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偵查員汪某某、賀某某、劉某某在情況緊急的情況下,未有搜查證,經劉某某副局長批準,依法對居住在鄖西縣景陽鄉十里牌村六組金樂平(金某某之父)家進行了公開搜查,時有本村黨員周某某見證,扣押物品詳見提取物證筆錄”。

                第二份搜查記錄,全文是“2003年2月14日18時30分,鄖西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偵查員朱某、賀某某、景陽派出所所長柯某某三同志在情況緊急的情況下,經劉某某副局長批準,依法對金樂平家再次搜查(未有搜查證),時有金樂平之女金某某、金某妹見證?垩何锲吩斠娞崛∥镒C筆錄”。

                第一份搜查記錄沒有周某某簽字捺印,第二份搜查記錄沒有申訴人和申訴人妹妹金某妹簽字捺印,何況申訴人和申訴人妹妹金某妹均為未成年人。

                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則》第十二條第一款規定:“十周歲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可以進行與他的年齡、智力相適應的民事活動;其他民事活動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

                在鄖西縣公安局的搜查記錄上簽字,明顯不是與申訴人和申訴人妹妹金某妹“年齡、智力相適應的民事活動”,故應征得申訴人父、母親的同意,而這兩份搜查記錄都沒有申訴人父、母親的簽名或蓋章。

                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一十一條明確規定:“進行搜查,必須向被搜查人出示搜查證。在執行逮捕、拘留的時候,遇有緊急情況,不另用搜查證也可以進行搜查!

                很明顯,本案不存在上述法條規定的“緊急情況”,并沒有在當時“逮捕、拘留”申訴人家中的任何人,故鄖西縣公安局的搜查明顯違法。

                又據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一十二條第一款“在搜查的時候,應當有被搜查人或者他的家屬,鄰居或者其他見證人在場”、第一百一十三條“搜查的情況應當寫成筆錄,由偵查人員和被搜查人或者他的家屬,鄰居或者其他見證人簽名或者蓋章。如果被搜查人或者他的家屬在逃或者拒絕簽名、蓋章,應當在筆錄上注明”之規定,鄖西縣公安局連續兩次搜查均無“被搜查人或者他的家屬,鄰居或者其他見證人簽名或者蓋章”,僅有偵查人員簽名,況且第二份搜查記錄連年月日都沒有,足證其搜查行為嚴重違法。

                其五,案發后,鄖西縣公安局的物證是怎么提取的呢?

                其中一份提取物證筆錄全文是“2003年2月14日,由鄖西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偵查員朱某、賀某某、景陽派出所所長柯某某在鄖西縣景陽鄉十里牌村六組金樂平、柯大英家臥室西墻窗戶右側、一掛在鐵釘上一黃色軍棉帽(帽內寫有89302部隊,金樂平)內提取鼠藥‘聞到死’兩包、鼠藥‘快殺靈’一包,均系塑料袋包裝,未曾開封。鼠藥被兩個‘雙喜’牌一級白糖包裝袋(白色)包存”。提取人簽名是朱某、賀某某、柯某某,見證人簽名捺印是申訴人和申訴人妹妹金某妹。

                第一份搜查記錄上提及的周某某在2013年9月20日就上述事實出具了書面證言,該證言的全文是“關于金樂平家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委托,我之時(只是)想到(以)干部身份簽了字,當時高某某和縣(公安局副局長)劉某某同志叫我一路去政(證)明了這回事兒。鼠藥(‘快殺靈’)代(袋)是高領導從門頭上找出,甩在地上叫我簽了字,其他我也不知道”。顯而易見,該證言證明鄖西縣公安局提取物證筆錄不真實,當時鄖西縣公安局怎么搜查的,周某某不在現場,并不知情;且周某某見到的“快殺靈”袋是在申訴人家臥室的門(框上)頭,被“高某某領導”找出后甩在了地上——難道“高某某領導”不知道搜查物證的程序和規矩?隨便可以用自己的手抓起物證丟在地上?實際情況是,該“快殺靈”外包裝袋是使用過的空包裝袋,上邊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所以,“高某某領導”便出于本能、很自然認為該包裝袋與本案無關,不屬于涉案物證!

                但很明顯,該份提取物證筆錄已經徹底推翻了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的環節:即申訴人不存在“將門鎖開開后又把臥室內的抽屜鎖打開,取出其父買來用于滅鼠的鼠藥‘快殺靈’一小包剪開,把外袋丟在室內地上”的事實——“快殺靈”并沒有在抽屜里,何來打開抽屜鎖一說?何況“快殺靈”外包裝袋并非申訴人丟在地上,是那個“高某某領導”丟的。

                與該份提取物證筆錄對應的是上述第二份搜查記錄,前已述,申訴人與申訴人妹妹均未成年,在該份提取物證筆錄上的簽名捺印是無效的,而周某某卻不知為何,在該份提取物證筆錄上也沒有簽字或蓋章。

                值得注意的是,該份提取物證筆錄和周某某的證言,與2003年12月16日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賀某某出具的辦案說明完全不符。

                該辦案說明,針對的是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提出的偵查機關為什么沒有在“快殺靈”袋上提取指紋的疑問,其全文是“2003年元月13日,景陽鄉十里牌村發生投毒案,現場勘查過程中,在金某某臥室垃圾堆里發現一老鼠藥塑料外包(裝),由于是在垃圾堆里,上面布滿了灰塵,已無提取指紋的條件,特此說明”。

                搜查申訴人家時,鄖西縣公安局的辦案人員并沒有繪制現場示意圖,也沒有拍攝現場照片,所以,物證在何處、由何人發現、如何取出……統統是一筆糊涂賬,但根據當時的《公安部刑事案件現場勘查規則》規定,搜查時必須照相、必須繪制現場示意圖:“現場照相必須反映現場的原始狀態和勘查過程中發現的各種痕跡、物證。要拍攝方位、概覽、中心、細目照片。照片必須影象清晰真實,主題突出。有錄相設備的,可以同時進行錄相……現場圖必須反映現場的位置、范圍,與犯罪活動有關的主要物體、痕跡、遺留物、作案工具、尸體的具體位置以及它們之間的距離和關系”等,可見,鄖西縣公安局違法辦案不是一點兩點。

                在前述兩份搜查記錄上均有簽名的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賀某某,用辦案證明撒了兩個彌天大謊:“快殺靈”的外包裝袋并非在申訴人家臥室的垃圾堆里,而是在臥室的門(框上)頭,何況申訴人家的臥室也不可能有垃圾堆,上邊布滿灰塵是因為該外包裝袋是使用過的空包裝袋,上邊不但布滿了灰塵,還有蜘蛛網。2003年2月13日案發,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于2003年2月14日就提取了“快殺靈”的塑料外包裝袋,前后不過24小時,如果送檢的塑料外包裝袋就是搜查到的物證,當然“已無提取指紋的條件”,因為上邊肯定沒有申訴人的指紋;如果送檢的塑料外包裝袋與搜查到的物證不是一個塑料袋,能布滿多少灰塵?但因為上邊肯定沒有申訴人的指紋,所以也可以說“已無提取指紋的條件”!但我們知道,有沒有“提取指紋的條件”,應由刑事司法鑒定意見予以確認,怎么能由一個普通公安人員自說自話?

                申訴人要追問,既然沒有“提取指紋的條件”了,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怎么還能在上邊檢出“毒鼠強”?辦案人員賀某某,你糊弄誰?

                其實說白了,無論是從申訴人家里臥室的門(框上)頭取出來的“快殺靈”外包裝袋還是掉包送檢的塑料外包裝袋,與申訴人毛關系都沒有——在上邊根本就無法提取到申訴人的指紋。

                綜上,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事實所依據的證據互相矛盾,皆因鄖西縣公安局違反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一十五條“對于扣押的物品和文件,應當會同在場見證人和被扣押物品持有人查點清楚,當場開列清單一式二份, 由偵查人員、見證人和持有人簽名或者蓋章,一份交給持有人,另一份附卷備查”之規定所致。

                鄖西縣公安局違反上述法定程序和當時的《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序規定》第二百一十三條“對于扣押的物品和文件,應當會同在場證人和被扣押物品、文件的持有人查點清楚,當場開列《扣押物品、文件清單》一式三份,寫明物品或者文件的名稱、編號、規格、數量、重量、質量、特征及其來源,由偵查人員、見證人和持有人簽名或者蓋章后,一份交給持有人,一份交給公安機關保管人員,一份附卷備查”、第二百一十七條“對于扣押的物品、文件、郵件、電子郵件、電報,應當指派專人妥善保管,不得使用、調換、損毀或者自行處理”等規定,一不制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單》,二不讓申訴人父、母親在提取物證筆錄上簽名或蓋章,最終導致申訴人冤獄發生。

                所以,為查明事實真相,申訴人強烈要求貴機關,對本案重要物證——“快殺靈”塑料外包裝袋有無申訴人指紋進行刑事科學技術鑒定。

                另外,“快殺靈”塑料外包裝袋上提取不到申訴人的指紋,難道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回家將門鎖開開后又把臥室內的抽屜鎖打開,取出其父買來用于滅鼠的鼠藥‘快殺靈’一小包剪開,把裝鼠藥的內袋拿在手中”的“犯罪”環節中,門鎖、抽屜鎖均沒有留下申訴人的指紋嗎?申訴人剪開“快殺靈”時所用的剪刀上也提取不到申訴人的指紋嗎?

                對上述事實的證據,另一份提取物證筆錄全文是“2003年2月16日上午10時30分,鄖西縣公安局刑警大隊民警劉某某、石某依法在景陽鄉十里牌村六組金樂平家的抽屜桌上提取黃把剪刀一把”。

                只是,該黃把剪刀就露了這一回臉,再就默默無聞了。直到現在,申訴人都不知道這把剪刀上到底有沒有申訴人的指紋和“快殺靈”的殘留!

                所以,“鄖西縣公安局制作的現場勘察記錄和物證照片,證實提取有關物證和現場情況”不符合邏輯和經驗規則,不能成為認定申訴人有罪的證據。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卻憑這些漏洞百出、經不起推敲的證據指控申訴人“犯罪”,鄖西縣人民法院也就認定申訴人“犯罪”,這叫罔顧天理王法!

                2、“十堰市公安局和鄖西縣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認定金某清的死亡系‘毒鼠強’中毒死亡及鄖西縣公安局對現場提取的有關物證的鑒定,其中金某華家水桶中的水有毒等情況”無法證明申訴人實施了(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認定的犯罪行為。

                除案涉上述物證提取筆錄外,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還有一份提取筆錄,全文是“2003年2月14日下午,鄖西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在景陽鄉十里牌村六組金某某家,提取了金某某的雙手十指指甲及擦手紙的棉球,二者分別提取,分開包裝。另外,還提取了2月13日金某某所穿的外衣一套”。該份提取筆錄上的簽名除辦案人員汪某某、曹某外,僅有未成年的申訴人,沒有申訴人父、母親的簽名或蓋章。

                與前述相同,申訴人在該份提取筆錄上的簽名是無效的,所以該份提取筆錄違反了法定程序,所提取申訴人的雙手十指指甲及擦手紙的棉球和2003年2月13日申訴人所穿的外衣一套,均不能作為檢材。

                但是,2003年2月16日,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就是依據這些檢材等物,做出了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

                申訴人認為,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該鑒定書違反當時適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刑事技術鑒定規則》第十二條“鑒定書由鑒定人簽名,檢驗報告由檢驗人簽名,注明技術職稱,并加蓋‘刑事技術鑒定專用章’”之規定,鑒定人黃某、袁某均沒有在該鑒定書上“注明技術職稱”;且沒有依照該鑒定規則第十一條要求的必須有“論證”內容,即對檢驗發現的特征、數據進行綜合評斷,論述結論的科學依據。故,其鑒定程序嚴重違法。

                另外,申訴人還認為,這是一個很神奇的鑒定書,先看看它鑒定結論是怎么說的。

                該結論的全文是:送檢死者金某清胃內容物,現場提取金某清和金小某二人吃面條的空瓷碗二個,金某華家中水桶水,犯罪嫌疑人柯大英家地上提取的神奇牌“快殺靈”鼠藥外包裝袋中,均檢出鼠藥“毒鼠強”成分。送檢現場提取金某華家中食鹽,犯罪嫌疑人金某某指甲,犯罪嫌疑人柯大英指甲,犯罪嫌疑人金某某上衣左、右口袋及褲子左、右口袋,犯罪嫌疑人柯大英上衣左、右口袋及褲子左、右口袋中,均檢出鼠藥“毒鼠強”成分。

                問題在于,第一,申訴人母親柯大英因為沒有作案時間,此后已被排除犯罪,那么,她的指甲和上衣左、右口袋及褲子左、右口袋中的鼠藥“毒鼠強”是哪里來的?

                第二,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事實“把裝鼠藥的內袋拿在手中(,)竄到其叔父金某華家的廚房內,將鼠藥投放到有水的水桶內后回家”,與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結論完全不符!

                申訴人拿在手中的鼠藥怎么會在上衣左、右口袋及褲子左、右口袋有殘留?申訴人的衣物表面、毛發才應該有殘留啊!況且申訴人到底給金某華家的食鹽“投”毒了沒有?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說有毒,(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則不予認定,故金某華家的食鹽到底有毒無毒,成了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事實的哥德巴赫猜想!

                第三,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發生在2003年2月13日上午。很好,申訴人上午“投”的毒,中午做的飯,晚上洗臉后睡覺,第二天早上洗臉,下午(具體時間不明)鄖西縣公安局提取了申訴人的雙手十指指甲及擦手紙的棉球,結果指甲里竟然還有殘留的“毒鼠強”?這個“毒鼠強”是哪里來的?附著力那么強,竟然會殘留那么長時間,申訴人多次洗洗涮涮都沒有清理干凈?有這樣強的“毒鼠強”,為什么申訴人沒有中毒癥狀?

                對照該鑒定認定申訴人母親柯大英指甲也殘留“毒鼠強”的結論,答案顯而易見——如果不是檢材受到污染,就是有人在構陷冒功!

                因為,如果真是申訴人母親柯大英于2003年2月13日上午“投”毒,在其為申訴人家做了三頓飯(當天的晚飯、第二天的早飯和午飯)、洗了兩次臉(當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后,還能在指甲里檢出殘留的“毒鼠強”?這不是天方夜譚嗎?幸虧申訴人母親柯大英沒有作案時間!

                第四,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申訴人“投”的是神奇牌“快殺靈”,該鑒定卻鑒定出了“毒鼠強”,這個結論也夠“神奇”的了。至于“快殺靈”和“毒鼠強”到底是不是一回事?申訴人到現在也沒有見到相關證據,因為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始終沒有鑒定“快殺靈”,看“快殺靈”是不是含有“毒鼠強”。

                申訴人奇怪,那被鄖西縣公安局搜出來的一包“快殺靈”哪兒去了?為什么不作為檢材送到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鑒定其與“聞到死”是不是同一類物質呢?

                但最起碼的,根據現有檢材,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應該給出一個“毒鼠強”與“快殺靈”化學分子式一樣的結論;或給出兩者化學分子式雖然不一樣,但用氣相色譜/質譜聯用法檢驗后,可以得出結果一樣的結論。惟截至目前,申訴人沒看到這樣的結論,實際上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結論,因為這是違背科學原理的!

                第五,百度“聞到死”,又稱“毒鼠強”,化學名為四亞甲基二砜四氨,英文名Tetremthylene&#8194;Disulfotetramine,簡稱Tetramine,為有機氮化合物,為輕質白色粉末。

                有學者認為,“毒鼠強”極難溶于水,但查百度文庫/專業資料/醫療衛生/臨床醫學/于2016年7月14日上傳的《毒鼠強毒性與中毒治療》(由唐小江、鄺守仁、李來玉聯合撰稿)介紹,“毒鼠強”在水中的溶解度為0.25毫克/公斤,對人(男性)的半數致死量為0.1毫克/公斤,對人的致死劑量約為12毫克。

                百度“快殺靈”,中文通用名稱“辛·氰”(因其主要活性組分為辛硫磷和氰戊菊酯),英文通用名稱 ①phoxim;②fenvalerate,商品名稱“辛光1號”,其原藥毒性中等,制劑低毒,主要用于殺滅農田害蟲,沒有發現將其用于滅鼠的報告。

                “快殺靈”是混配農藥,其中的辛硫磷,為有機磷農藥,化學分子式為C12H15N2O3PS,氣味大,不溶于水;其中的氰戊菊酯,為菊酯類農藥,化學分子式為C25H22ClNO3,極難溶于水。

                所以,如果認定申訴人“投”毒作案用的是“快殺靈”,那么根本就不可能在相關物證中檢出“毒鼠強”;如果認定金某華家的兒子金某清死于“毒鼠強”中毒,則其家水桶中那半桶水的“毒鼠強”溶解量遠遠不足以致金某清死亡。

                由此可見,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的鑒定結論無法讓鑒定人做出論證,這也就是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不予論證的根本原因。

                第六,湖北省鄖西縣公安局法醫在接到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后,于2003年2月17日出具了西公刑鑒法字(2003)00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以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的結論得出“金某清系鼠藥‘毒鼠強’中毒死亡”的結論。

                因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存在上述問題,所以西公刑鑒法字(2003)00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的結論不足為憑。

                第七,值得注意的是,直至2003年12月16日,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賀某某才向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公訴人王某某提交了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于2003年2月16日做出的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補)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此舉違反當時《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和《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序規定》及《公安業務檔案管理辦法》中關于證據必須裝訂成卷、隨案移送的規定,足足遲到了10個月,涉嫌隱匿證據。內中有何貓膩?請貴機關深究!

                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補)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敘述“簡要案情”時,竟然出現了“同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的字樣。要知道,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A073號是2003年2月17日做出的,十公刑鑒化字(2003)第(補)073號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是2003年2月16日做出的,這個日期已經顛覆了人們的日常認知——弟弟怎么會大于哥哥?考慮到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鑒定的檢材都是2003年2月15日由賀某某提交的。這內中又有何貓膩?還是要請貴機關深究!

                聯系到檢材的提取、送檢,均有賀某某經手,鑒定書又存在上述諸多問題,故申訴人的冤獄要破解,必須把這些證據一一重新審查才是!

                此點,還請貴機關定奪。

                3、“申訴人供述在其父寢室抽屜內拿過老鼠藥及在金某華家廚房水桶內投毒的過程”更無法證明申訴人實施了(2004)西刑初字第4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書認定的犯罪行為。

                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四十六條明確規定:“對一切案件的判處都要重證據,重調查研究,不輕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沒有其他證據的,不能認定被告人有罪和處以刑罰!

                第四十二條更明確規定:“證明案件真實情況的一切事實,都是證據。 證據有下列七種:(一)物證、書證;(二)證人證言;(三)被害人陳述;(四)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辯解;(五)鑒定結論;(六)勘驗、檢查筆錄;(七)視聽資料。以上證據必須經過查證屬實,才能作為定案的根據!

                除了前述證據外,來看看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申訴人“犯罪”所依據的證人證言、被害人(親屬)陳述、申訴人口供等,是否存在沒有查證屬實就作為定案根據的問題。

                第一,2003年2月14日下午3時到3時50分,申訴人向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做的是無罪供述;2003年2月15日上午11時30分至1時05分,申訴人仍然做的是無罪供述;2003年2月15日下午6時10分至9時30分,在經過長達3小時20分的疲勞審訊且遭到辦案人員威脅引誘,說申訴人不交代就把申訴人的父、母親抓去坐牢槍斃后,遂誤以為辦案人員講得對,自己年齡小、攬了沒事,可以保護父、母親不坐牢不被槍斃,遂經過長時間內心斗爭,才做了有罪供述,但因為根本沒有作案,所以說出將“快殺靈”放到金某華家鹽碗中的話。但申訴人供認將“快殺靈”放到金某華家鹽碗中的事實,并未被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指控和鄖西縣人民法院認定,也足以說明申訴人根本就沒有作案,所以在當時就無法說出“作案”細節。

                至2003年2月16日7時30分至8時50分,申訴人在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的誘導下,再一次改變口供,說自己將“快殺靈”放進了金某華家的水桶中。

                但是,到一審開庭時,申訴人又當庭翻供,說自己沒有投毒。

                關于自己的屬相,申訴人口供也不穩定,也是一會兒說屬龍,一會兒說屬蛇。

                難道申訴人這樣的口供也是證據嗎?如果這樣的口供也算證據,申訴人一會兒承認一會兒不承認,到底該采信哪個?

                第二,鄖西縣公安局詢問申訴人父親金樂平時,申訴人父親金樂平說,自己“一元錢買了三袋鼠藥”;賣鼠藥人熊某某證言也證明“1元錢3包鼠藥”。

                鄖西縣公安局在申訴人家中搜出了兩包“聞到死”、一包“快殺靈”。如果申訴人將一包“快殺靈”“投”進了金某華家的水桶中,那么,第四包“鼠藥”從何而來?誰買的?誰賣的?證據在哪里?

                第三,金華的兒子金小某證言也相互矛盾。2003年2月14日上午8時30分,金小某的陳述是,“我昨早上出門玩了的,我走時把門鎖好了”;2003年2月16日上午10時,金小某又陳述說,“沒有鎖門,把門關著”的。值得注意的是,金小某的證言不但對同一事實在不同的時間里做出了相反的陳述,而且第二次陳述是申訴人于2003年2月15日下午6時10分至9時30分做了進入金某華家朝鹽碗里“投”毒的供述后完成的,這里邊有沒有貓膩?

                問題在于,如果金小某第二次陳述屬實,那么申訴人進入金某華家是不是要推開大門,離開時是不是要關閉大門?這一推、一關,申訴人難道不留下任何“作案”的痕跡?有什么證據證明申訴人進了金某華家?

                第四,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至2003年2月15日下午6時10分至9時30分訊問申訴人時,已連續三次違反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十四條“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和公安機關應當保障訴訟參與人依法享有的訴訟權利。對于不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在訊問和審判時,可以通知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場”之規定,沒有通知申訴人的父、母親到場。

                在對申訴人第三次訊問時,筆錄上出現了程某某的簽名。但程某某并不是申訴人的法定代理人,也根本沒有在現場。

                這次3小時20分的訊問,形成了總共6頁的訊問筆錄,除第一頁是打印好的程序性交代問答外,其余5頁手寫的均為申訴人供認“投毒”過程的交待。

                程某某于2003年12月1日在接受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檢察院公訴人王某某和王某泉詢問時,承認“關于金某某主動承認毒是她放的,不是我直接聽到的,我是聽公安人員說‘金某某主動承認毒是她放的’”,由此反證,鄖西縣公安局辦案人員訊問申訴人時,程某某根本就沒有在現場?梢,這份筆錄不但違法,而且作假。

                第五,案發后,許多知情人均站出來,證明金某華兒子金某清的死亡與申訴人無關,有可能與金某華家的農藥或鼠藥有關。

                2004年11月20日,申訴人的爺爺金某芳證明,2003年正月13日(說的是農歷,即公歷2月13日)晚上10點,(我孫子)金某清在吃飯時引起食物中毒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吃的白菜面條死亡的,是(我兒子)金某華把自己的白菜打了藥,怕人偷。

                同一天,申訴人的奶奶范某某證明,在(2003年)正月13(說的是農歷,即公歷2月13日)大人不在家,娃子(指孫子金某清)不知道白菜打了藥,將有毒的白菜扯回(做飯吃)。

                2009年4月20日,村民馬某啟證明,2003年正月十五日下午,金某清登山(指埋葬)的下午5時左右,我們把墳砌好后回到金某華家吃飯時,金某華家的道場(指場院)有白菜,他的雞子吃了白菜,當場飛到坎下就死了。

                對這些能證明本案事實的證人證言,鄖西縣公安局根本不予調取,(2004)十刑終字第80刑事附帶民事裁定書、〔2010〕鄂刑申字第00207號駁回申訴通知書和(2018)最高法刑申322號駁回申訴通知書均熟視無睹,鄂檢十部刑申審通〔2019〕101號刑事申訴審查結果通知書也裝聾作啞、不予審查。

                《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要求:“努力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義!

                申訴人要說,自己至今沒有感受到公平正義,而是深感寒心。

                對上述考驗人智商的種種錯訛、詭異、謬誤的證據,竟然經過湖北省鄖西縣人民法院審判委員會討論后,強行認定,做出了申訴人有罪的判決。

                申訴人無奈,只有寄希望于貴機關,希望貴機關依據《人民檢察院刑事訴訟規則》第四十七條“經復查認為人民法院已經發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決、裁定確有錯誤,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按照審判監督程序向人民法院提出抗訴:……(二)據以定罪量刑的證據不確實、不充分的;(三)據以定罪量刑的證據依法應當予以排除的;(四)據以定罪量刑的主要證據之間存在矛盾的;……(九)違反法律規定的訴訟程序,可能影響公正審判的”等規定,支持申訴人的申訴請求,以“保證準確、及時地查明犯罪事實,正確應用法律,懲罰犯罪分子,保障無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教育公民自覺遵守法律,積極同犯罪行為作斗爭,以維護社會主義法制,保護公民的人身權利、財產權利、民主權利和其他權利,保障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的順利進行”。

                此致

              最高人民檢察院

                上述刑事申訴書,我們于2020年3月16日16時35分通過EMS郵寄給了最高人民檢察院。這是中國郵政EMS工作人員接收我們刑事申訴書時出具的單據。

                接到我們女兒的刑事申訴書以后,2020年4月2日7時53分,最高人民檢察院第十檢察廳發來短信,要我們提供補充材料。

                收到最高人民檢察院的短信后,我們于2020年4月18日12時20分將補充材料通過EMS郵寄出去。

                最高人民檢察院于2020年5月14日21時36分發來短信,稱我們女兒的刑事申訴書,該院已“根據有關規定依法予以受理”。

                然而,僅僅不過4個工作日,最高人民檢察院就出具了下邊的高檢控申審通(2020)
              455號刑事申訴審查結果通知書。拿到這份高檢控申審通(2020)455號刑事申訴審查結果通知書,我們老兩口想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的復查審查速度也太快了吧?哪怕你用四二得八個工作日,我們也認為你算復查審查了!老天爺,一件申訴了十五六年的刑事案件,竟然用4個工作日就復查審查完結?!古今中外,哪有這樣的刑事案件復查審查?

                各位網友,將我們的刑事申訴書與高檢控申審通(2020)455號刑事申訴審查結果通知書相對照,可以看出,最高人民檢察院的通知書存在下列問題需要解決

                一、我們女兒案發時到底多少歲?

                案發后,有的證據說我們女兒不滿14周歲,有的證據說我們女兒已滿14周歲,證據互相矛盾。我們提出,為什么不做骨齡、牙齒鑒定,看她到底多少歲?

                對此質疑,最高人民檢察院沒有回答!

                二、就算我們女兒年滿14周歲,也是未成年人,為什么不在少年法庭審理此案?

                對此質疑,最高人民檢察院也是沒有回答!

                三、所有證言都說,案發當天,我們女兒沒有到黃姜地里向金樂平要過鑰匙,要鑰匙這話是我們女兒在偵查階段向公安機關說的。

                最高人民檢察院采信的是我們女兒的口供,即案發當天,我們女兒到黃姜地里向金樂平要過鑰匙。

                我們希望最高人民檢察院回答:對此情節,為什么不重證據而重口供?

                四、證據顯示,公安機關的搜查、取證均嚴重違法,導致證言中的三包鼠藥,變成了查獲到四包。刑事申訴書問:第四包鼠藥是哪里來的?

                對刑事申訴書提出的這個問題,最高人民檢察院予以回避!

                五、刑事申訴書提出,公安機關提取檢材、送檢及進行刑事科學技術鑒定,均有違法及可疑之處,所以,要確定是否冤案,應對“快殺靈”怎么會變成“毒鼠強”給出一個符合邏輯的結論,并對本案重要物證——“快殺靈”塑料外包裝袋有無我們女兒的指紋進行刑事科學技術鑒定,以揭開謎底!

                最高人民檢察院對此問題,予以回避。

                六、案發當日,天降雨雪,我們女兒又是在土路上來回走過,而證據表明,公安機關勘驗現場,竟然沒有發現我們女兒“作案”痕跡!

                刑事申訴書提出此問題后,最高人民檢察院回答,本案不考慮沒有“作案”經驗的我們女兒在案發現場是否留有“作案”痕跡,只需看口供是否承認“投毒”!至于對我們女兒口供極不穩定、不停地翻供該怎么看,最高人民檢察院則連提也不提。

                七、刑事申訴書提出,沒有作案時間的柯大英,為什么會與我們女兒一樣,在指甲和上衣左、右口袋及褲子左、右口袋中有“毒鼠強”?希望查清楚,柯大英身上的“毒鼠強”是哪里來的?

                對此要求,最高人民檢察院沒有回應。

                八、刑事申訴書提出,鄖西縣公安局提取我們女兒的雙手十指指甲殘留物時,我們女兒已最少洗洗涮涮四次了,結果指甲里竟然還有“毒鼠強”?這個“毒鼠強”是哪里來的?附著力那么強,竟然會殘留那么長時間,她四次洗洗涮涮都沒有清理干凈?有這樣強的“毒鼠強”,為什么她沒有中毒癥狀?

                對此疑問,最高人民檢察院沒有回應。

                九、刑事申訴書提出,既然我們女兒沒有向金某華家的食鹽投放“毒鼠強”,十堰市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為什么會在送檢的金某華家的食鹽中鑒定出“毒鼠強”?金某華家食鹽中的“毒鼠強”是哪里來的?

                對此事實,最高人民檢察院沒有調查。

                十、刑事申訴書認為,即就是將一包“毒鼠強”投放于水桶中,再用該水桶中的水做飯,“毒鼠強”在該水桶中的溶解量也遠遠不足以致金某清死亡。

                對此申訴理由,最高人民檢察院并沒有用刑事科學技術鑒定予以回應。

                敬愛的網友,看到這里,你們就知道我們老兩口為什么要為“少女投毒殺人犯”鳴冤叫屈了!

                我們地處深山,是網絡將我們連在了一起。我們拜托大家都把這個帖子頂起來,以引起最高人民檢察院的重視,重新復查此案!以還我們女兒一個清白!我們也歡迎律師朋友參與辦理此案,我們的聯系方式已在本帖子的開頭就告知了大家!

                謝謝!

              該帖子被金樂平在2020/6/14 12:48:23編輯過
              樓主貼
            4. 作者:鬲亞靜
            5. 積分:11
            6. 等級:學前班
            7. 2020/6/15 21:08:35
            8. 公檢法辦案如此麻痹大意,也難怪中國冤假錯案民眾千千萬。人生短短幾十年,誰人不想萬事安,若非冤屈難平反,何苦六旬老人把冤喊,新冠病毒在跳竄,天災人禍仍不斷,公檢法的包青天睜睜眼,莫要老人含冤叫屈淚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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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大挺进朋友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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